眼熟。
“噢,天啊,我真是盼死你了,”弗兰克从马上跳下了便是一个熊抱。
“喵!你压到我了!”被挤在中间的黑猫惨叫起来。
“我都快要三年没见你了!”弗兰克退后了一步打量道,“你小子吃激素了吗?”
“放肆!”一旁的巴曼闻言厉声喝斥。
“哦对,我差点忘了,”弗兰克做了一个浮夸的献礼动作,“宽恕我的无礼,亲王殿下。”
“没必要,弗兰克。”米耶塔好笑地扶起他。
弗兰克又嬉笑了一阵才去招呼他一直不大喜欢的教会:“哎呦,这不是莱特大人吗?我可还记得您在班扬输给圣辉的样子,这么多年您倒是变化不大啊。”
“弗兰克·莱瑟姆!”莱特终于忍无可忍道,“我想您爷爷不会教导您这么无礼吧?”
“当然不,我对您敬仰万分,圣祭祀大人。”弗兰克一边说着一边在背后比了个中指。
莱特并没有买账,继续带着教会的人马前进。
阿诺尔大公此时已经丢了半壁江山,退守聂第河北岸,凭着一些救堡垒抵抗亡灵大军的进攻。海尔蒙特元帅的部队只能起到勉强防御的作用,还越来越力不从心,现在就只能胶着在两岸,一方日夜进攻,一方负隅顽抗。
公爵大人与其说对这位远道而来的亲王很热情,倒不如说是对那不足一万人的援军很热情。作为伊斯坦屈指可数的大贵族,要是丢了封地,他可什么也做不成。相比之下更靠北一点的蒙登公国显然压力要小得多,阿诺尔大公一点也不想做帝国联邦中第一个亡国的。
“我实在是太欢迎诸位
六十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