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醉酒的亲卫队长似乎早已经忘记了尊卑,豪爽地大笑着。
米耶塔推拒不得,只得将人类的烈酒一饮而尽。
与拉蒙森那些贵族们掺了血的温和葡萄酒不同,人类的酒就像火一样从喉咙口烧到胃里。
空地上遍燃篝火,有人高歌,有人痛饮。
米耶塔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们能在这种情况下还如此的热烈,欢乐。
下边甚至有喝多了的士兵打起架来,一个将官站起来呵斥了几句,却没有制止,而是饶有兴致地观看起来。
“让您见笑了,殿下。”海尔蒙特注意到亲王皱起的眉。
“没关系,”米耶塔揉了揉太阳穴,“不过的确太闹了点,不会出事吗?”
“人总要做点什么来掩饰恐惧,”元帅笑着瞥了眼自己的部下们,“要不然此刻大家聚在一起瑟瑟发抖,抱头痛哭的话,岂不是很丢人?”
“您不害怕吗?”米耶塔好奇地看着元帅没怎么动过的酒杯。
“我?哈哈哈,我从十七岁开始带兵,打了无数的仗,早就过了需要买醉的年纪啦。”
“也就是说,您最初也很害怕喽?”
“不瞒您说,我第一次杀人差点没吓尿。”已经一把年纪的元帅压低声音像个小孩子分享秘密一样,“没有人从不畏惧,包括你我,殿下。”
“有的,”米耶塔摇头,“没有恐惧,没有慌乱,没有悲喜。”
“那不叫人,人是不可能那样的。”
“的确,”米耶塔想了想,笑起来,“他最不喜欢的应该就是人。”
“您喝多了,殿下,”元帅拿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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