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不会太凶残......望望了迷茫的前路,伤痕累累的双脚,既然什么都没有,倒不如赌一把。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将他拖到了离路边不足五米的林子里,对于趴下的无数草们,我只能说,你们功德无量。
本来他的伤应该就地处理,可我总觉得那太,不,安,全,了!看了眼一边躺在地上的两个死人,我继续为这个活人检查,我只是一个刚在医院实习完还没有去考护士证的实习生,壮着胆子试着去救这个对我或许有好处的人,已经很对得起我所学专业和良心了。
接下来,就是扫荡战场了~
搜刮那两人的东西时,习惯性地看了他们的致命伤,我不由地松了口气,左边的人颈总动脉被割断,血喷了满地,右边的人锁骨中线第二至三肋间有一约深八厘米的伤,那是心脏的位置,他俩,的确死了。
把两匹马的缰绳各自套在两个死人的脚踝上,然后站到安全的范围,心一横,朝马屁股上依次扎上一刀,马立即嘶鸣着奔跑,一前一后的在路上扬起尘土。
那,这可不能怪我,谁叫死人都那么重呢?
“咳...水,水......”
我斜眼望去,那靠着树的人似有苏醒的痕迹。
娘亲的,要不要醒来就找水喝?而且还是在我辛辛苦苦把地上血迹弄干净之后?!
“水......”在他喊完第六遍水后,终于得到了水的滋润。
打开一个古代水袋,也是需要技术的!
喝了三分之一水袋的水,这人总算从昏迷中彻底清醒,“是你...救了我?”
听了
有的事天生就会(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