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我给你吃饼,你就叫我喝水?“谢谢,我不渴,我有水”继续吃饼,这饼没有庖丁做的好吃,但也软和,吃着吃着,还有点冰冰凉的感觉......等等,饼怎么会有冰凉的感觉?!
又不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这是......
“快跑!”子文赶紧去拉墨子弟子,一拉,那墨家弟子全身软软的瘫在地上,早已不省人事。
寒气层层叠叠的迎面而来,逼得人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冷得让人打颤,已经来不及了。
“放心,他不会死,只是什么也不会记得”阴冷的声音明明是从远处传来,听在子文耳里,却如鬼魅般萦绕于咫尺。
子文愣在原地,害怕的全身颤抖,眼里的绝望与苍白的神色刻画了两个字,完了。
尽管害怕得要命,但是每一个细胞却清醒的醒着,要是能晕过去,不知道有多好,可关键就在于子文的脑袋已经透明了。
“你可以恐惧,但绝不能不记得我说的话”人随声至,子文还来不及眨眼,赵高已站在她面前。
光是六剑奴带来的肃杀之气已足够使子文心惊胆寒,而赵高明明没有一丝杀气,却让人怕得肢体麻木,然而人在突破某个极限后,只有两种结局,要么死,要么成长。
“知道为什么我会亲自来找你?”
赵高的眼神并未注视着子文,一字一句却如腊月霜雪般刺骨,再这么下去,她非得被吓死不可,比如双目不闭,嘴巴大张,惊惧而死的模样......
但胆小的人在过度惊吓之后,反而会生出意想不到的胆气,毕竟害怕到极限之后,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察证(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