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文心里有种不知何故的慰藉。
“谈完了?”子文还没有走到张良旁边,他便已转身。
“嗯,张良先生,我们走吧”我回头看看那茅草屋,越发觉得孤零零的。
“莫兄他?”以子文他们之间的交情,她怎会这么快就愿意离开。
“老莫说他有自己的打算,让张良先生和我不必再过问,又说待会儿会有猎户给他送药送吃的,还说......还说我要是再不走就立刻死给我看。”
其实,张良一直没说过,他很不想看到子文这样苦涩的表情,“好,那我们过些日子再来。”
下山的时候,为避免再出现‘失足事件’,张良带我走了另一条路,因此回到有间客栈时已经很晚了,晚到张良又要在有间客栈留宿一宿。
夜深,庖丁的房间鼾声如雷,张良的房间悄然无声,唯有子文的房间,细细听来,有声声低泣。
起床后,子文万年难得一见地找起了镜子,经历反复翻找,终于沉寂的墙角找到了它,镜上的灰尘厚得收集起来都能做个黑面馒头。
用袖子擦开一块照照,眼睛还没哭到肿,只是有点痛。
放下铜镜,子文出来望着长长的走廊,一步一步走过去,比任何时候都要走的有力,既然已经这样,还不如坦然接受,与其一起死,还不如给各自留点希望,这也是莫玄的原话。
子文就这样端着一张如常的脸,任凭庖丁找各种借口要她去办事,拖延她的时间......其实,不用亲眼看到,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跨出有间客栈的门槛,阳光越发刺眼,眼睛火辣辣的疼,不该熬夜啊~
李代桃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