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刚过,路上便一个行人也没有了,与白天熙熙攘攘的街道差别巨大。
戌时之后,巡逻队伍的脚步和盔甲碰撞声回荡在空旷的街上,偌大的桑海宛若一座没有生命的死城。
在一处胡同口,一人隐在拐角的阴影里,等巡逻队伍过去后走出来,又轻快消失在长街的另一头。
待他走远,胡同里又走出一人,身穿黑色斗篷,与黑夜融为一体,如不是兜帽下随着走路流动的白发,看见他的人,一定以为自己见到了来自地狱的使者。
“呕......”子文坐在地上,双腿弯曲,头抵在墙上,不停的干呕,几天没吃东西,四十多个小时没喝水,不低血糖才怪。
记得以前老师讲过,一个人在挨饿的时候,身体会自动补给,先是胃里的食物,然后是全身的水分,再是身体里的脂肪,最后是蛋白质,但等机体使用蛋白质的时候,就离死不远了。
快了吧?子文估摸着自己的情况,喉咙里血丝都呕不出来了,应该是到了第三个阶段了。
那些一饿就能饿十天半个月的英雄好汉果然是骗人的......
子时,张良轻轻推开房门,将被露水打湿的鞋袜换下放在床尾,清洗干净手上的微尘,方把衣物脱下,整齐的叠放在案上入睡,幸好二师兄留了门,否则今天又回不了小圣贤庄了。
误了明天的早课,只怕又要被掌门师兄训斥,想起早课要讲的内容,张良一闭眼就睡着了,实在没工夫去想为什么本应该是伏念教授的课却让他来。
另一边,伏念刚把几个不好好休息睡觉的弟子训了,从三省屋舍回来,又特意去了小圣贤庄后门将门
挺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