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回家吗?已经三年了,爸妈他们还认识我吗?会不会怪我不孝顺,会不会已经搬家了,隔壁邻居的狗还会不会对我汪汪乱叫?嗬,想起那只死狗,还真是的张狂~
咚...咚...咚......这是什么声音?好熟啊,似乎是......心跳声。
“嘶”好痛!伴着心跳声,头上血管搏动的声音也越发清晰,大脑恢复运转,子文赶紧捂住出血的地方,对了,要顺着血管从上往下压迫止血才行。
止血的同时,子文将脸上的血擦在衣服上,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了,虽然满身血污,自己也是飞机场,只要不脱衣物绝对看不出来,可是不得不防啊,要知道在秦国,女子穿男装是很羞耻,而且犯法的事。
“把他拉起来”两个衙役一左一右,踢开四散的刑具,要拉子文起来。
“走,走开!”子文尽量调动全身的力气一手按住自己的头,一手拿着类似于菜市场挂猪肉的钩子勾着自己的脖子,若在平时,他一定会被子这个造型笑死的。
“你你,你不过是个犯人,这样做给谁看!”左边的衙役握住自己腰间的刀,尽量控制他紧张的情绪。
“哼”捕捉到衙役惊慌的小眼神,子文突然明白了什么,呃......身子一斜,腿被扎了不说,脖子上还多一个小口子。
“你别乱来!”方才盛气凌人的施刑者急了起来,没想到不仅没有撬开这个犯人的嘴,连签字画押的书简都没有拿到,更可气的是现在还受他威胁!
“哈哈哈,你们不会害怕了吧!”按着头的左手有些发麻,只得抵着墙,借用身体的重力,加大手掌对伤口的施力
严刑拷打(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