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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之反派心酸有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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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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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留下的刺,想着要一根根挑出来,顿时就有种身处广阔沙漠的绝望感。

    但多拖一刻,就多一分危险,再犹豫只会将生存的机会消磨殆尽。

    于是,子文求助了牢头大哥。

    首先,牢头大哥当然很不爽地骂子文是不是傻缺,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针呢?

    子文装孙子说,没针也行啊,类似于竹签之类的东西就可以了。

    然后,牢头大哥灵光一闪,一拍脑门,哎哟一声,就去给子文找工具了......不一会儿,牢头大哥一脸笑容地拿着专门用来对付女囚,插指甲缝的针站到子文面前,外带一瓶烧灼之刑的火油,不住地自夸机智,举一反三。

    子文掐灭心中的小火苗,满脸笑容地道了谢。

    最后,牢头大哥还八卦了一把,问子文是怎么知道扶苏公子的事,子文当然知道牢头大哥做这一切,是为了利益二字,除了父母,没有人会傻到白白为你付出,不求回报。

    所以‘关你屁事’这种话是不能说的......将牢头忽悠一番后,一个人静静处理伤口。

    结论,药酒真的很神奇。

    为什么这么说?这叫用事实说话,比如,刚才挑刺的时候,子文不时陷入半晕厥状态,现在已经能满是力气地捶胸顿足了,请自行想象那种全身巨痒,又不能抓挠的烧心之感。

    牢头地呼噜声在夜里显得格外响亮,那天派饭事件后,子文就再也没有给他找过麻烦,刚开始他还担心子文是个有背景的人物,出去以后会恶意报复,毕竟自己曾经打骂过他,可几天观察下来,发现子文压根没有那个意思,也就放心了,晚上巡夜也是看

同行渐远(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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