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文晃悠悠的,张良刚要伸手扶她坐下,见她往左边一偏,差点没稳住,“子文,你没事吧?”
我努力地眨眨眼,两个张良重叠成一个,拍拍脑袋,趁着自己还有三分人.性,呸!是清醒,慢慢坐下,又觉得离腹黑太近,容易把持不住,便把坐垫拉远些,“哎?怎么拉不动勒?”这垫子是镀了铅啊,这么重。
庖丁酒也不喝了,第一,今天有重要的事情,不能喝太多;第二,哼哼,他想要的效果已经出现了~
看着子文坐在坐垫上,还使出吃奶的力气傻不啦叽地拉着垫子,庖丁摸着下巴,满脸的微笑。
“哎呀”子文硬是把屁股底下的坐垫抽了出来,重心一空,往后到去,“子文,你醉了”张良伸手从后面扶住子文,想不到她会醉得这么快。
我回头一看,张良做了个收手的动作。
咦~好险,要是倒在他怀里吃了豆腐,他还不得抽我。
感觉自己好像直接坐在了地板上,那垫子哪儿去了?【垫子很无语:我就在你旁边】
算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屁股一转,坐正了......桌上怎么还有俩坛酒?!
“掌柜的,你,不,是,爷们儿!”子文指着庖丁一字一顿地说。
若在平时庖丁肯定大发雷霆,可是现在......他皱皱眉,面带微笑,等着子文的下文。
“爷们儿喝酒要豪气,喝,喝光它!”子文伸手去拿另一坛酒,手太短,没够着,一只手左右乱摆,像极了隔壁李二妞和帅哥打招呼的动作。
“这个不急,本掌柜有话问你”庖丁把酒推到一边,蹲下
醉酒(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