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门口扔到床上了......眼珠一转,脑补着子文清醒以后拿着他床底的画像沿街叫卖,“哎~来来来,卖画咯---庖丁私藏画,满园春色,十文起价,限量供应啦~”
不行!得把画像换一个地方,免得这小子拿了去,到处给我宣扬!
一刻钟以后,庖丁慢慢从楼上下来,看着张良依旧淡定地坐着,只得摸着后脑勺干笑,“死小子胡说八道,张良先生莫怪,莫怪啊。”
张良淡淡一笑,想不到子文竟能弄得丁掌柜如此尴尬,“无妨,酒后胡言不足为信,子房什么也不知道。”
庖丁狠狠点头,张良先生不但人长得俊美,还那么聪明,怪不得公孙玲珑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