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额......又是那种飞鸟看青蛙的眼神,“别装了,我就是骗人的祖宗,你这点伎俩我八岁就不用了~”
“哦”子文直起腰杆,被他这么一说,也没了兴致,得了,还是正经八百地练功好了。
如果可以,我还是选择自己回去琢磨吧,盗跖教授轻功的过程,倾尽我毕生所学也不能表达其十分之一......
晚,戌时,阿忠房前。
呕......用最后一点体力撞开阿忠房间的门,子文整个人趴在门坎上干呕,严重脱水......眯着眼,看到一只站立的老鼠走了过来。
“啊嘛”由于阿忠同志病体初愈,力气还没有完全恢复,抬子文到一半脱手了,子文撞在床角的木头上,醒了。
一张黑脸挡住了微弱的灯光,“不好意思,子文。”
阿忠?这么快就醒了......看着阿忠的眼神清明,子文不动声色地松开了握拳的手,或许他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也不一定。
“还没吃饭吧,给你留了点吃的”阿忠指一指桌上,果然有两个大饼和一盘咸菜。
嗯,“知恩图报,有前途”揉揉额头上的包,拿起肉饼开吃,生活还是充满了希望~
不过,阿忠一直看着我干嘛,“有话要说?那你说啊”多听听基层的共鸣有好处。
“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阿忠是第一个受到大司命攻击的人,为了套出墨家据点的具体位置,留了阿忠这么个活口,其余的当然是死了。
子文背过身去,这件事她内心有愧,“既然知道干嘛还问我......每个活着的人,
盗跖的授课(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