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较真的时候......子文尽量选择幽静偏僻的路走,弯弯绕绕地,虽然也有那么几个人看到,倒也见鬼似的避之不及,正好甩开庖丁张良。
我就不信,你张良还能聪明到,知道我走得是哪几条路......可越走,速度越慢,背部火热火热的烧得子文头晕眼花,反手一摸,一手的狗血,呸,黑血。
傻鸡......下毒了?
“你有两个选择”子文正扶着一面墙歇气,赵高鬼魅般由远至近。
“什么?”我使劲抓一抓后背,扯得伤口剧痛,看罗网头子不重影了~
“在这里等他们来救......或者从这里过去,一直往前走”我就着他说的方向看过去,是一条很长很长的小路,“运气好的话,能碰上一个极大价值的人。”
子文慢慢放开撑着墙壁的手,忍痛伸直腰背,“能有多大?”
赵高双眸凌然,见子文俯了俯头,随后化为一汪寒潭,负手离去,“大到影响帝国命运......”
白家内,木屑散开的瞬间,张良看到子文被打落到屋外,白姑娘断气,没有片刻迟疑,踢起地上的刀,抓住刀柄,迅速出招,“丁掌柜,快去救子文。”
庖丁一点头,朝子文落下的方位追出......
子文早就习惯了罗网头子的来去匆匆,看了看身后,心一横,往赵高指的小路蹒跚而去......
张良凌虚使得久了,用起长刀来,也带着一种飘逸的风雅,流畅的刀法一气呵成,倒也没什么违和感......刀锋一侧,用刀背击打傻鸡的下颌骨,不料傻鸡手中的钢针突然增长,张良往右一避,
不仅无赖而且无耻(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