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在上,轻轻把手掌前段往下一掰,子文整个手掌的掌纹更加清楚......张良低眸注视的目光中,是我永远也猜不透谋圣心思。
今日下午海边,我跟傻鸡说了我的顾虑,傻鸡听了沉默一会,丢了个小瓶子过来。
我接住,他说,“里面是水银,回去之后稀释到三十分之一用来泡手......别直接打开!”
停下正要拔开瓶塞,一看究竟的手,庆幸他提醒的及时。
被庖丁撵回自己房里休息,我用厚厚的抹布裹住瓶子,拔掉瓶塞,倒出一点水银在盆子里,稀释到一比一百。
撸起袖子正要泡手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是有间客栈店小二,一个长期做工打杂的人,怎么可能和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弟一样,手上没有半点老茧?
稀释后的水银一泡,整双手都会脱皮,变得柔软没有茧子,固然除去了长期使用钢针留下的特殊茧子,可一个经常做粗活儿的人,双手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硬结皮肤?尤其还经常和热油打交道。
子文坐下再想了其他办法,磨破手掌,挑掉老皮肤,假装被开水烫到了,耍无赖不给看,就不信有人还能霸王硬上弓......不行,结论都是一样的,欲盖弥彰反而引起怀疑。
最后,子文把稀释的水银倒进地沟。
张良先看子文左手,排除了她是左撇子的可能性,再看右手,除了比左手多几个火星子、热油烫出的疤点......虎口还有一指来宽的鱼形细长老茧。
张良神色一黯,旋即用戏谑的口吻道,“嗬,子文莫不是在跟丁掌柜学雕花?”
子文仔细看了看自己右手虎
以诚相待是不可能的(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