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对峙。
傻鸡气息短浅急促,胸口的血顺着湿哒哒的衣服流下,染色海水,那枚针太细,随着呼吸牵拉肌肉,扎的越来越深。
子文冰凉地嘲讽,“呵,这份礼物可还满意?煞”为了练好这招,我可是被扎了几百次。
煞周身是被子文激得四溢又无可奈何的怒意。
你咬我呀~
收回细针,朝岸边去,海水一浪浪打在身上,阻力激荡的腿都抬不起来,身心疲惫中......
煞很不解这混.蛋的举动,见着子文真的背过身去,最终缓缓放下匕首......杀意愤怒淡逝水。
海水才是真的解药,可这‘解药’是咸的,感受实在不太爽,软软地趴在石头上,余光里扫到煞站在我身后,手里的匕首并没有扔掉。
子文闭目假寐,等煞再近一些,眼中放出一丝光芒,转身用赵高教她的那招去夺匕首。
煞是罗网‘天’级杀手,怎么可能接连中招,一手劈下,“噹”子文矮身闪过,匕首砍在石头上,火星四溅。
“用它吸出细针。”
煞用一种‘你以为我是傻.逼’的眼神看着我,我当然是坚定肯定确定地看回去。
然后,他将信将疑地把匕首靠近自己左肋膺窗穴,刚接触到伤口,细针果然‘咻’地飞出来了。
匕首摩擦后产生的磁性足以吸出一根细针,她侥幸不死......煞,还不能死。
各自点穴止血,稍作休息,子文和煞反向而去。
太长的等待,总会让人疲惫,怎样的心智才会在漫漫黑夜的煎熬中不改心念?
变着法的玩命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