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琐事,其他事情并不是我能过问的”张良为人并不娘,不成亲不做伴郎,干嘛穿红色?
所以......
“噢?失礼了”‘张良’拉起我的手,“光是这手背上便有七八处细小的咬伤,只是打点琐事不会这样。”
“呵......”子文淡淡地笑了笑,咬咬嘴唇,收回手把袖子自然地往下拉,一系列小动作尽收‘张良’眼底。
现在才想起来遮住你的手,不觉得晚了吗?只要是毒物,再细小的伤口也逃不过我的眼睛,你果然有问题。
‘张良’不骄不躁,却给子文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感觉想被几百只毒蛇盯着一样,任何动作都要考虑清楚。
我心里不禁为这细致入微的观察力拍手叫好,我已经把能遮的地方都遮了,就这手上不起眼的针眼伤口居然还是给发现了,啧啧~
幸好一直坚持‘恶习’不改,要么人家怎么能肯定我有问题?
“你和墨家早已相识,离开两年都不见有半点舍不得,为何在流沙墨家合作之际回来?你不属于儒墨道任何一门,究竟为了什么留下?”
子文看着‘张良’,“我没有坏心”这句话说出来,子文自己都感觉底气不足,更别说‘张良’了,只得补充道,“我没有那个能力。”
‘张良’一道目光射过来,里面混合了来自同性的不屑之色。
“你身上怕是还有很多这样的伤口”‘张良’负手踱步,每一步仿是走在押送宣判了死刑的人的路上,不断给子文施加压力,“很多人喜欢以貌取人,以为某些人看上去弱小,便好欺负,却不知,对于某些动物来说,看似越是弱小
一窝狐狸(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