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什么、想说什么、能说什么、有资格说什么吗?
哼......可笑,我自己是对待别人的?怎么还能腆着脸说三道四......人啊,总是盯着别人的口袋,却看不见自己的口袋。
子文摇摇头,把目光从张良身上移开,不自觉地也将二人间的距离拉开了。
张良没有回小圣贤庄,没有去墨家依山而建的海边据点,而是去了之前和流沙碰面的地方。
感受着清新湿润的空气,张良问身旁的人,“对于这件事,子文有什么建议?”
张良比想象中更平静,顶着一对黑眼圈,在我看来帝国对儒家动手的□□不远了,“嬴政东巡之际,就是儒家灭顶之日,我们内部有奸细,另外......阴阳家的死期不会离儒家灭亡之日太远。”
“这个奸细也许在儒家,也许在墨家,又或者不止一个人”张良最怕有一天要在小圣贤庄和天下之间做个选择,做出那个让他最遗憾最无可奈何的选择,他曾贪心的希望二者皆可保全,可现在,他只是希望自己能够护住荀师叔、两位师兄。
真是一个令人伤心的消息,我揉揉眼睛,“目前搞清楚罗网奉命从东郡运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还有农家到底想闹什么才是最要紧的。”
“我已经跟高兄、盗跖兄商量过,注意留意内部的敌人,子文说的两件事则是当务之急,恐怕还有一件更要紧的事。”
“什么?”怪不得这次你要避开其他人。
“农家烈山堂、共工堂有罗网高手在,若能找出这些刺客,不但能洗脱纵横联合神农堂杀害田猛之名,更有可能化解农家内部矛盾。”
暗线·公孙玲珑(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