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鬼谷纵横,他们二人瞬间明白,还是来晚了。
在烟尘密布的空气里呼吸,张良觉得心口一阵阵憋闷,藏书楼不少书简是刀刻的,要烧掉多少书卷,才能在飞舞的草木灰中闻到墨味儿?
掌门师兄说的没有错,自己做的事真的为小圣贤庄带来了灭顶之灾......
火场之外的能见度越来越高,时间越久,众人被发现的机率越高。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张良声音低沉悲凉,却没有丝毫动摇。
“这是一个聪明人该做的选择。”
第一个眼睁睁看着小圣贤庄万卷藏书被烧毁的是他,第一个知道颜路伏念不见的是他,第一个冷静离开的......还是他。
卫庄毫不吝惜对他的赞善,任何时刻都保持绝对的清醒,才是当初一起创立流沙的张子房。
内监低首呈上书简,“皇帝陛下,桑海令的奏报到了。”
一道道城墙宫门把近在咫尺的人隔绝在千里之遥,盯着死寂的华表,没人知道嬴政在想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念”......
如这位帝王旨意,桑海无关大秦的史记已烧得差不多了,不属于博士馆的私藏也贴出布告,勒令民众限期内交出。
“儒家那几位?”
内监略有迟疑,哪怕是寻常语气的询问,在内监听来,都透着无尽威仪,“荀况不顾劝告阻拦,执意走入火海之中,伏念颜路先生正由护卫队护送来咸阳的路上,张良先生不知所踪。”
“帝国实在有太多敌人,此时此刻是否全天下的人都在骂朕残.暴不仁、心胸狭窄?”
儒家要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