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像是已经面对过成百上千的客人般熟练从容。
同样是犬马声色、烟花之地,这里却有十分有秩序,穿过大堂、里巷、内屋,踩过踏板,上到一间船房。
言欢将船撑到湖水中央。
也许是见我一上船就窝在坐垫上一动不动,估摸着我有些晕船,言欢拉起帘子,湖面的清风徐徐,带着微微荷香。
“公子可好些了?”终究是倡优与客人的关系,言欢那一抹笑意,跟我的招牌式敷衍没什么区别。
点点头,“嗯,生平第一次坐船,见笑了。”
眼前的客人说的很随意,随意的让言欢心里的自卑又多了一分,他从十二岁就在这里待客,以各种嘴脸面对各种客人,像子文这样态度不轻视不重视的客人,其实是他最在意的,倡优是下九流的人,能安稳的活着,不用挨饿受冻,就应该很满足了,可......
再卑贱的人,也会有贪欲,在这里的时间久了,想的早不是吃顿饱饭,他很喜欢把别人玩弄在鼓掌之中的滋味呢~
比起贱他如泥的人,他更喜欢子文这种客人。
“还不知公子姓名?”言欢一边斟酒,一边问。
“李二狗”言欢递酒的动作顿了一下,子文一本正经地问道,“怎么,你以为我会用真名?”傻蛋!
“呵,公子说的是”牵起子文的手,将酒杯放入子文手心,“公子请。”
指尖的凉意慢慢滑过我手背,心里不禁泛过一阵恶心,握草,你个死.变.态,趁机摸老子?!
“言欢先干为敬”喝完习惯性的倒了倒空酒杯。
子文不动声色地闻了闻
女闾里的线索(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