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虽然子文自个儿从来没有发觉,也没有在意过......之后大半年的课程里,公子高抽断无数根藤条。
嗬,公子高松了松手上的竹简,那时的她,何止没有半点基础,简直毫无根基,笨得要死,却......异常努力,也不曾因抽断过的无数根藤条记恨过他一次。
他也不再理会那些蠢笨的儒家弟子了,也真的挖空了心思从各地收罗各式各样的小礼物,就连皇长兄也曾写信问过他,是不是桑海的衣食住行不合心意。
嗯......他回信说,“请兄长下次让人多捎带些邯郸的特产来。”
她最爱陇西的山楂,嵕山的梅花干。
那么邯郸的甜食,她应该也喜欢的吧?然而......
她挠挠头,略微尴尬地说,“你......还是不要每次都给我带东西了。”
言语里没有半点疏离,只是纯粹的觉得不好意思,可那次...那次公子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着她把食盒推回来,让他把东西拿回去的时候,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一股劲儿涌上脑门,心里像炸开了一样,怒而拂袖,头也不回的离开......
一时之气,追悔莫及。
他不知道怎么去道歉,即便在那之后她见到自己,有一次都准备打招呼了,他还是慌乱地逃了。
要死了,他到底在逃避个什么呀,明明...明明是很想见到她的。
“喂,我发觉这些天没占你便宜,我不习惯了,所以你那里......还有咸阳的大枣么?”七八天后,她在小圣贤庄的青石路上把自己拦了个正着。
慢慢抬眼看着她,公
求不得,放不下(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