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树下也布置了棋盘,供人下棋解闷。
嬴政明出旨意通缉三人,也以常礼相待,善罚分明。
“师兄......”面见嬴政回来,伏念一直不说话,张良担心伏念伤势,又不敢再惹他生气。
伏念其实很不想理会这个任性妄为的师弟,但看他一副诚恳担忧的样子,又不忍心,“......二子乘舟,子房真的要学那愚不可及的急子不成?”
张良长袖一叠一拜,固执地说道,“子房此来不是为了求死,也不希望师兄为子房而死。”
“你......”无奈地长叹一口气,作为儒家掌门,两个师弟的师兄,他觉得有点失败,子房从来都不肯听自己的,还有这个颜路,表面上看着温和有礼,暗地里不知纵容了小师弟多少次,也是个坑师兄的货!
“子房胡闹也就罢了,你怎么也如此糊涂?”
颜路看伏念全身上下都写满了,‘同样是师兄,你怎么不能像我一样,对小师弟多家劝导?’
然而子房必须要做的事,谁又能劝得住?
颜路一脸淡定,“子房只说在咸阳令府衙门口集合,并没有告诉我具体要干什么,所以是子房执意骗我来此,我什么也不知道,师兄尽管骂他好了。”
伏念好气地撇过头笑笑,以他‘天下学问我最多’的境界,居然找不到理由反驳颜路了,看来二人根本没想好好谈论这件事,“呵,你倒是推得干净......”
“嘭!”一道黄色诡异的光芒从头顶掠过,我还没反应过来,卫庄盖聂就到了我的身前。
机械地转过身,向后面看了看,一分为二的大树后面是
牺牲(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