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看伏念平静地将棋子一颗颗放在棋盘上,他就隐隐猜测......掌门师兄从前和他下棋,都是以内力落子。
缓缓睁开眼,伏念还是那么不苟言笑,“都到这里了,子房是要放弃么?”能够撑到出函谷关,又走了这么长的路,伏念已别无所求。
张良鼻子酸楚的不是滋味儿,原来,他之所以会同意一起离开,还是怕自己不肯独自离开,“师兄身为一家之长,不可以言而无信,你别忘了你答应子房要一起回去,一起传承儒学,一起重建小圣贤庄!”
张良近乎颤抖的声音里,满满的无助,固执的不听伏念任何责骂劝告,扶起他骑上自己的马匹,我可以!我一定可以!我一定可以救师兄的......
晚风萧瑟,远远的树林深处吹来的落叶都是寒气逼人。
子文回头,正对上颜路的双眼,明澈见底,似有所求......子文微微点头。
“子房”颜路轻轻拉住张良马匹的缰绳。
“师兄,罗网很快就会追上,此地不宜久留......”
颜路半蹲在地上抱着伏念,看着被绑在马匹上熟睡的张良,对子文平静从容地笑了笑。
这样的笑容......最恶心,简直恶心极了!
我一点儿也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
对,我很讨厌这样的笑容,十分讨厌,非常以极其讨厌!
子文心里一直重复着,深吸一口气,攥紧缰绳,指甲深深嵌入进手心,把心头无名火化作一股蛮力,甩起鞭子狠狠抽在马屁股上,一手拉着张良马匹的缰绳,扬长而去......
次日,宫
牺牲(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