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了瞅子文殷切的眼神,盗跖吊儿郎当地耸肩,“当然不会,所以......即便你昨晚死在流沙手上,甚至与整个反秦势力为敌,还会那样做?”
墨家的兄弟义气早已深入骨髓,大家一起走到这一步,没有人比盗跖更明白什么叫做可以用生命交换的兄弟。
子文郑重地点点头,“对!”复而沉默片刻,从容无畏地摇了摇头。
“嗯?”这意思是会还是不会。
子文长长地叹一口气,靠着旁边的大石头坐下,“昨晚不过是一时之气,他把当我做生死之交,救了我那么多次,我却从没为他做过什么,看到他奄奄一息的样子,自然压不住火,也没有去想墨家会有多为难,别人会有多为难,更把他和我自己推上了绝路,也忘了......各为其事,无关对错,所以再发生这种事,我可能不会那么做了。”
人在但下某些责任之后,会变得不像自己,子文原本就没有经历过国仇家恨,为墨家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与大家相识久了的情分所趋,他昨夜的行为的确极端又无效,可于子文而言,不过是在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这样平静地承认自己的自私和过错,也算是彻底清醒了,“理解,但我不希望你记仇。”
记仇?自然是指流沙的仇,张良的仇。
乱世之中,每个人活下来的人都在不断成长,盗跖真的成为了墨家的领袖,认真的模样里饱含提醒警示,用子文最能接受的方式,说她差点把所有人都变得敌对。
“道理我懂,但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不过仍旧是那句话,我绝不破坏青龙计划。”
盗跖释然地
青龙杀一(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