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布醒了,也准备走人了。
拦住鬼翎的去路,季布不想涟衣再闷闷不乐了,“你既然肯来救她,为何不见她一面再走?”
鬼翎装作‘不知道奴隶贩子背后的人是田密’的样子,“你想多了,我只是路过而已......何况,以你的实力,也不用我出手”搡开季布,执意要走。
季布痛心疾首地骂道,“如她心属于我,我绝不会像你这般窝囊!”
鬼翎停住脚步,咳咳,再走就演过了......
调整一下情绪,冲过去揪住季布的衣领,“我若是能像你一样给她安稳的生活,像你一样为人称赞,像你一样是个君子,我断不会这样窝囊!可我......”
放手,颓废地往后退,一步,两步,然后跌坐在地,悲伤从眼底泛起,“可我......是个杀手啊,凭什么喜欢她,凭什么在她身边,凭什么对她好,拿什么保证她安稳的生活......难道,要她和我一起过刀口舔血的日子?”
眼中含泪,无比痛苦的逼真极了~
季布苦涩地笑道,“只要你对她真心,以后的问题我会帮你们解决”在花间隐身而去,后面是两眼泪汪汪看着鬼翎的涟衣。
鬼翎站起来看着涟衣,无从说起,手足无措的在她面前再也掩藏不了一丝情绪。
而涟衣,在看到鬼翎的表现之后,终于确定他和自己的心意是一样的,一步步上前,枕着他的肩,“无论去到哪里,我都无所谓”......
钦原在回军营的必经之路上等了两个时辰,见季布策马而来,一拉机关,无数的石头从山坡滚下去,封死前面的出路,看着马背
情如美酒,亦是陷阱(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