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是在安慰我吗?我听你这话的意思是说,随便找个人过来写两笔,也能胜过我的狗爬字?所以,事实如此,我就不用再计较了,是吧?很好,我承认,您说的对。
卷了书简从赵高书房里出来,今日的天气甚是暖和,正是少男少女相互勾搭的好时节,也是达官贵人、寻常人家出门踏青的好日子。
自然,也少不了在这样的日子里,再添几笔血债留着下辈子慢慢还。
索然无味的重复,是麻木;简单直接的处理,是熟练。
虽然我出身草根,根正苗红,也没学过什么装逼技术,但好赖做了赵高几年的挂牌夫人,对奢侈品也略懂一二,与豪门贵妇之中的某些人套近乎并不存在专业性难题。
算算赵高每隔段时间就会派人送来的,应季的衣服首饰,堆到如今也有几柜子了,出来的时候,随便拿了几件,不消半柱香时间,便将某个早些年与李斯交情甚深的要员的小妾以及六七八个贵妇给拉拢了。
“好漂亮的衣裙,就连袖带上的暗花也浮动着暗香呢,只不过......”作为别人家的九房,这姑娘也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模样虽不美,却柔柔弱弱地惹人怜爱。
“只不过你区区一个侍妾,如何当得起这位夫人这般厚礼?”怎奈这名官员的夫人实在眼尖得很,一副大老婆的架势一过来,立马吓得冯小九两眼含泪地站到一旁。
相互见了礼,冯夫人便引着钦原到无人处坐下,虽不推辞钦原所送的衣物首饰,却也没有表现出想要与她深交的样子,“愚妇与夫人初次相见,便受夫人如此贵重之物,本应回以重礼,然愚妇出门
冯家灭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