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想要看清楚,李斯眼中是否半丝悔悟,“家翁可曾觉得自己做错?”
“世事如棋,败局使然,即便微臣当初选择了长公子殿下,今日局面有何不同?长公主深明大义,可李斯一生所学,不过趋利避害......只可惜李家满门无一幸免,长公主虽为皇室,却和微臣一般,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保全不住”嬴朔埋怨他为一己之私断送秦国生机,他又几时满意过这个心里只装着嬴氏秦国的儿媳?他何尝不知长公子,何尝不知蒙氏?
只是,有些东西攥在手里久了,便放不开了。
“喝”一声哀叹,决然离去,父皇,嬴朔确已无能为力;将军,为妻......有愧李家。
不消一刻,嬴朔便从牢中出来,原以为好歹也是十多年的家人,以她的为人,怎么也会给李斯送个终什么的,却不想她神情中更多的是愤恨与无奈。
“咸阳城北的山里,野花开的正好,你陪本宫去走走”见钦原要招来车夫送她回宫,嬴朔随意吩咐道。
就知道不会这么快完事儿,“现时局动荡,城外恐有乱党埋伏,恭请长公主遵从陛下旨意,早些回宫。”
嬴朔低低嗤笑,抬手理顺钦原耳边发丝,“本宫如今病得连马都骑不了,你担心什么?或者,你是害怕从本宫嘴里听到什么?”
“长公主尚在病中,就更不宜过度劳累了,来人,送殿下回去”随手一抱一推,将朔公主轻轻松松放进马车,她果然病的厉害,居然轻得这样不像话。
胡亥派来的侍卫长偷偷捏了把汗,也只有赵夫人敢这么做了,立即向钦原道了谢,‘护送’嬴朔回宫。
生于皇族便有皇
故人成灰,无需怀念(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