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在我枕畔的时候,我抱着她的时候,不屑做那种事,更在于,不愿毁了她心里仅剩的美好。
所谓物美价廉,就是用便宜衡量价值,来换取别人挑剩下的东西。
顺流而下,风里染了湖水淡淡的腥味儿,掺杂着舒爽的凉意,熏得人懒洋洋的,三人一同用过午饭,伴着张良那卖弄智商、很有逼格、我又不懂的琴音,任铉在甲板上浅眠,没睡一会儿,就很快被风里吹来的微末刺激得剧烈咳嗽,服了药也不见缓解,待张良拿出死胖纸给的特效药后,少年方喘上了气。
“劳烦船家在前面的渡口停船”张良扶着任铉进了船舱,并意味深长地看了钦原一眼。
“好勒~”花钱买来的船家,响应态度很是积极。
很好~
张良虽然怀疑我,但根据我直勾勾盯着他‘你想怎样’的眼神,加上他的理性分析,应该体会了不是我下的黑手。
船刚一靠岸,便有商贾模样的人来接应,一路各种宽慰,宣称衣食住行、活动行程安排得如何如何隐秘妥帖,是绝对不会有人找到我们的。
然而,根据江湖经验,通常这么说的人,一定会被打脸。
果然,在张良忙着查任铉白天为何突发急症的间隙,他们安排的隐秘安全的藏身之所,哦,不,是他们给我安排的隐秘安全的藏身之所,就被强势占领了。
“钦原前辈,真是,好,久,不,见~”
一腿屈膝九十度岔开坐,手中把玩着明晃晃的匕首,面如冠玉、气韵浑然,还挂着亲切友好、阳光灿烂的微笑。
骚包到空气都冒粉红泡泡的也只有鬼翎了~
去者不可追二(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