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沛公,军师怎么没来?”
刘季随口反问,“不是你小子负责去请子房么?人不来,你问我?”
“......”萧何无法反驳,明明是主公你自己说,要亲自去请军师的,还说随便看看他的伤。
卢绾郁闷地接话,“军师在照顾他媳妇儿。”
“军师夫人还需要照顾?!”樊哙对军师夫人扛着奄奄一息的张良的画面,可是毕生难忘。
“你们都还不知道?”卢绾挪了挪,尤为不解的细细讲述......
“啥?!”几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刘季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你怎么不早说!”
卢绾一脸茫然,不禁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我怎么知道沛公您不知道,再说了,是,是军师要求打的。”
“他让你打你就打啊?老子不是说过,军师夫人不能动吗?!”
卢绾好委屈,“可军师说,我要是不打,也是有违军法......再说了,都已经打了......”
“......”什么?!钦原居然没翻天!
卢绾戳了戳刘季,哆嗦道,“沛,沛公?”
“啊哈哈哈哈......”一阵故作轻松的干笑,“没事儿没事儿,军师执法不避亲,我心甚慰,哎呀,这一高兴啊,尿意盎然,我去趟茅房~”
抹去眼角的泪花,樊哙想起自己的媳妇儿感慨万千,“啧啧~果然天下夫妻都是这样相处的~”
“嗯”几人点头。
戚氏灭门,刘季对外宣称是乱兵所为,为自己未能及时施以援手,感到十分痛心;并褒奖张良不计
张扬与隐忍的代价(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