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刘季很希望能说出这番话的是个绝世大美女,至少也要跟吕雉年轻的时候差不多,没想到侍女抬头的一瞬间,还是有点失望,“你叫什么名字?”确有几分姿色,可惜美得没什么特点。
“奴婢姓薄,因在寅时出生,父亲常以‘寅’称之。”
刘季哈哈大笑,也不急着点兵作战了,“你父倒是省事,只可怜你一个女儿家,却叫了个不伦不类的名字。”
薄寅微微颔首,“父亲说寅通‘隐’,意在积蓄力量,隐忍待发。”
“......”刘季想笑,却发现一点也笑不出;想要发怒,又找不到理由;踹人吧,人家好歹是个姑娘。
“进来为我更衣”薄寅刚起身,刘季转头就对帐前的执戟郎道,“让校场上的人都散了吧,从现在开始,我谁都不见”......
放了从盗贼那里抢来的马儿,经咸阳主街,绕至府邸后巷,翻墙进去,目之所及,整洁如常。
“什么时候进自家门,也学会翻墙了?”赵高挽着袖子给院中的树木浇水,便是钦原近了,也未抬头,淡若清风的语气倒像是早料到她会来一样。
修长的手不再白皙如纸,他整个人的皮肤都带了浅浅铜色,连着阴戾的气息也消减了许多,黄黄软软的花瓣沾染随意束起的红发,狭长的眉目平静祥和,仿佛外面的兵荒马乱都与他无关。
我看着他,他便由我看着,浇完水,处理事务,看书煮茶,直到傍晚时凉意扬起,天色暗到辨不清竹简上的文字。
“夫人到底还要看多久?”虽说没有什么要紧事,可让钦原这样耗下去,实在吃不消。
张扬与隐忍的代价(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