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民膏的罪证。
“你放屁!”田荣惊惧之下,拨刀要砍司马卬。
少羽腾身而起,扬手便是一顿鞭子抽下,却不想田荣好歹是个将军......
“羽儿!啪!”范增规劝不及,挺身去当,冷不防挨了一鞭子。
“亚父!”少羽及时收回力道,却也把范增打得颤巍巍,立马跳过去扶住,也顾不得为张良师兄弟三人出气了。
灵光一闪,范增假装脾气上来了,一把推开少羽,“你打死我这把老骨头算了!”拂袖而去,令少羽不得不追他出帐。
趁此机会,皮开肉绽的田荣赶紧爬起来,带着几个亲信逃出楚营......
是夜,安抚好范增,承诺其不再追究田荣的少羽来到张良房中,探望颜路。
“亚父说,田荣对稳定局势有利,还不能杀他。”
张良收集田荣的罪证,也只是为了让齐地的联军与楚军互相牵制而已,却没有料到田荣居然会有所察觉,“我知道。”
“那...三师公,是承认了。”
端着药碗,望着英气四溢的少羽,张良一时之间竟不知作何解答......最后只得避开青年威风凛凛的目光,点了点头。
“好”怅然若失地淡笑着,你们果然都会离我而去,“那昔日小圣贤庄相护之情就算报了,马车就在帐外,张良先生一会儿就上路吧。”
转身离开,放下帘帐时,少羽又顿住脚步,“他日战场相见,不必留情。”
接受救命的饼,不忘偷鸡的贼,恩仇不可一概而论。
少羽顾念旧情,不代表旁人不做他想,伏念被杀
终将敌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