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说谎久了,想说真话,很难,想让别人相信他说的是真话,难上加难,“我......”
关中已是汉军囊中之物,吃到嘴里是迟早的事,张良这般低声细语,我也不好再阴阳怪气,“我说过,我没有办法相信你,无论你做什么。”
“习惯是可以改变的”钦原的态度难得软和,若不抓住这次机会,恐怕真要斗到至死方休了。
风卷起枯草吹在张良脸上,沧桑的岁月过后,其实没有什么是值得计较的......张良看了钦原很久,连眼都没眨一下。
钦原也看了张良很久,从内心深处的想要拒绝,几度开口,又无法舍弃这最后的机会......
“沛公与赵高合作,方能入关,现在要将罗网连根拔起,没有足够的实力,也不合时宜。 ”
的确,老虎怎怕引狼入室?舒一口气,向张良伸出右手,“我尽力而为。”
“好”拉着钦原起身,握手言和。
从张良计,刘季与赵高合作,交还始皇帝长孙子婴,即任弦,以示诚意;赵高切断武关的一切兵马粮草供应,使汉军能兵不血刃的拿下武关,以示诚意。
届时,刘季派郦食其之弟郦商进军巴蜀一带,留萧何等旧部固守宛城、丹水、淯水,自率兵攻打武关。
郦食其,陈留县高阳乡人,饱读诗书、能言善辩,年近六十,方遇刘季;其弟郦商,以武立身,行军布阵素有心得。
兄弟二人因年少家贫,又性格狂妄,皆年过三十方才娶妻,怎奈郦食其之妻过门三年无所出,患病早亡,郦食其也不愿再娶;郦商育一儿一女,感念郦食其多年照拂,便
郦燕(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