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抬手摸摸自己的脸,黏腻的鲜血形同油蜡,慢慢在头部、四肢、盔甲上冷却凝固。
“嘭”兵书因巨大的拉力崩裂成片,细屑在泪滴中摇曳成伤。
不知道是不是坏事做得太多,这段时间老睡不安稳,后来在郦燕的建议下去欺负了几个人还不错的妇女大叔,反而睡得香了。
看来啊,习惯这种东西,一旦形成,还真是很难更改。
伴随着我功力的日渐恢复,郦燕的身体每况日下,有时竟一个时辰也坐不住就昏睡一整天;有时又好几天床铺都不沾一下,精力旺盛的拉着我游山玩水,吓得就近几座山顿时荒无人烟,连老鹰都不敢在附近觅食。
这一夜,从东北方向吹来的风夹杂着悲鸣,吵得郦燕从梦中惊醒,右手一挥,恰好将钦原的手牢牢抓住。
“怎么了?”我低声问她,这力道比第一次抓我的手时轻多了。
“你......没走?”郦燕呜咽着问,望到桌上的笔墨,突然意识到钦原可能一直都在,“我已经...没有东西可以给你了。”
看着郦燕不可思议到眼睛都红了,不由感叹,情之一字当真伤人利器,幸亏我这人一向守信,拿了她的东西,自会圆好她的梦,轻轻揽过她靠在肩头,“那我也会守着你。”
郦燕吸一吸鼻子,靠着钦原说起了几年前给个喜欢的丫头整理衣服,却被家丁误会在行苟且之事......丝毫没有感觉到干皱的皮肤垮掉一片,掉落成灰,被钦原若无其事地拂去。
逗她开心,哄她入眠,以炉火熏暖整间屋子,用持续沸腾的水汽湿润空气,定时通风,避免她的皮肤加速干裂。
将心成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