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郦姑娘,有何事?”
我......缓缓抬起头,“张良!”
“燕儿不可!”一老者见苗头不对,赶紧上来拉开郦燕,直接被郦燕一脚踹飞。
揪着张良的衣领把他按在门上,身上一记记无形且不断加剧的疼痛,让郦燕痛得面部扭曲,咬牙切齿地低吼,“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否则她不可能做到!”
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避开,张良方抓住郦燕的手从容甩开,看着她眼里的怨毒与暴怒“与你无关”所谓背叛,不过是施加在他人身上的期许和奢望落空,“郦姑娘应该庆幸,她没杀你。”
“她不是不杀我!她是......”激动到头晕目眩。
张良礼貌地扶了一把郦燕,神态中却有一些厌烦,“是什么?”
“......”听着张良敷衍的口气,郦燕恍然冷静下来......慢慢地,颓废地坐在地上,抬头,张良已是冷眼相对。
是什么?什么也不能是,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可做。
一旦出了这个大门,什么都守不住了......望着无人阻拦的大门,郦燕的眼睛渐渐变得荒凉死寂。
看着郦燕眼中的空洞,张良微微有些动容,虽然她的行为让人难以理解,又自私狠毒,但钦原如此待她,张良也能理解几分......旋即又想到在蜀地被她的幻境所困,施施然一礼,不再管她。
“小...小,小姐?”贴身丫鬟哆哆嗦嗦地问道。
抬头看着天空,太阳的光芒一点点从云层的缝隙里漏出,郦燕目光呆滞的一动不动,似乎终于能体会,东北
此消彼长(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