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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因为这样,我坚信了他一定有隐疾!
成亲的第四个年头里,我甚至十分隐晦,婉转地劝了他,“这个吧...人吃五谷杂粮,怎么可能不生病呢,这个...生病了,就得治!不治又怎么会好呢?你说是吧,夫君?”
犹记得,他当时正在练字......然后笔都折断了,再然后他就把我扔进地牢里,赤手空拳地对付了一群彪雄大汉......
是的,这才是赵高缴了我兵器,把我丢到那种地方的真正原因。
不然你以为我被戚氏一家关在马车里的时候,是从哪里爆发出来的力气?完全是赵高公报私仇的后遗症啊。
然而,那个他后天隐疾已经严重到厌恶女人的想法,一直坚定不移的在我脑中留了下来。
但又不敢再说。
这也间接导致了我上次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的去他房里洗澡,差点被他用事实证明,他身体好得很!
爱大概就是,离开的时候不觉得痛苦,想念的时候不会难过,刀剑相向的时候......没有恨你。
挥舞的长剑与空气擦出啸鸣,错落有致的音调在赤色的光芒中跳跃,随着黑衣红发一起流曳,吟唱低沉的歌声。
“绿兮衣兮,绿衣黄里......绿兮丝兮,女所治兮......”刺骨的寒风由赵高胸膛之上,锁骨之下的伤口灌入体中,单薄的常服本不足以御寒,迅疾的剑势更是助长了寒邪侵体,何况,伤势已深入脏腑,无药可医。
赵高的手脚已是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然他自己是不觉得冷的,“我思古人,俾无訧兮......”我
苍龙星现(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