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这些刘家子孙在长安多待些日子,怎能分清谁是真心臣服,谁又狼子野心。
“那请母亲”端过砚台,为吕雉磨墨,刘盈知道自己的太子之位还不是十分稳固,本不该再落他人口实,可若不做,良心难安,“下一道懿旨,让几个弟弟能自由出入内宫,儿臣也好尽些做兄长的心意。”
“唉......”看着刘盈已固执地研好了墨,吕雉终是拗不过他的取了空白的绢帛,写了懿旨。
皇城之内,消息灵通,皇子们收到懿旨的时间,自然是极快的。
“唉......”替代王叹一口气,虽然刘盈是好意,可是这么一来,他们就真的到了别人眼皮底下了,半点喘息懈怠的机会也不能有。
神色凝重地看着桌上的绢帛,刘恒真正担心的是,离这个月十五只有四天了,而薛紫夜才刚启程回药谷,此刻只怕连一半的路程都没有走到,如何赶得及回来?
若在宫外,即便不能离开长安,他也能想办法撑过去,可在宫内,只怕他再怎么能忍,也难免不会有什么突发情况,万一......作势跪下。
嗯?!“代王您你这是做什么?!”惊风赶紧扶住已跪了一半的刘恒。
刘恒言辞恳切,一脸真诚状,“求大司农救我!”
“臣既随代王而来,便会与王上生死与共,您先起来”扶着刘恒站直了,惊风根本没有想到刘恒居然如此信任依仗,内心莫名愧疚起来。
“大司农啊!”语重心长地拉住惊风的手,刘恒真情实感地吐露心声,“本王自生下来就不得父皇待见,此番留在长安,不知何时才能离开,太子殿下虽有心相护,可帝王之
番外·周而复始中(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