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唇角带笑,眼底情绪莫测。
这一瞬间,司笑很想问他许多话,例如她的魂灯被他放在哪里了、他这一百多年经历了什么、她躺在灵山是否与他有关以及姬子痴为什么灭了灵墟宗。
但接触到少年眼神时,千言万语都难以说出。
司笑咽下口边的话,只是道:“我不是你的师姐。”
他不甚在意地嗤笑:“我知道,你是灼妃。”
二人气氛一时古怪。
姬子痴抓着她的袖角,不知不觉,拿着花灯的他们跟随人群走到河边。
司笑发现有许多男女结伴,于河边放花灯祈福。
她下意识看向姬子痴,却见少年神情淡淡。
应该只是凑巧罢了。
司笑想。
她也不愿一直在手中拿着花灯,姬子痴也没有帮她拿的意思。所以司笑蹲在河边,把花灯放在河上。
她支着下巴,眸色幽幽地盯着那飘得越来越远的花灯。
司笑想,如果她也能像花灯那般自由自在地离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