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不怕,再快一点,就能肏开了....”呢喃似的话语带了淫靡和妖冶,“你会喜欢的。”说罢,力道更甚,两颗囊袋啪啪啪地击打着,饱满地臀儿在坚硬地小腹下避无可避,蜿蜒的水流落了一地,沾湿了衣服和蒲团。
冰冷面容的男人绯色一片,霜雪的气息似被情欲沾染,雪色中的红,耀眼而刺目。
只是梦而已,为何会如此这般激烈。
闻竹眼角被撞的通红,失去掌控后,便被清冷又妖冶的男人搂着掰回头亲吻,那舌头也和主人说出口的话一样开始粗鲁和不客气起来,轻易的卷了她的舌吸允,故意发出暧昧的声响。
胸前抓捏的大手,不仅掐着乳肉玩弄,还不断弹击着硬挺的乳果刺激着,又疼又麻。身体被撞的歪来歪去,没了腰上的手,就只有那根深入体内的东西固定,但一旦那东西抽离,便会往前倒去,若碎雨击打的落花飘零。
落花无处可依,于是又被抱了起来,深深的亲吻,强硬着把双腿打开,一边一个悬挂在男人坚实的臂弯里,花心朝外,肉刃竖直向上插入。显然已经被摸透了敏感的地点,每一次都故意在最为软糯的地方顶一下才抽离。
两次云端的潮吹,蓄积的液体被堵在身体里不得而出。鼓鼓涨涨的刺激着敏感脆弱的神经。
内敛又温婉的姑娘第一次体验这样极致的性事,哪怕是在梦境之中也无法承受,张着嘴吐气求饶,“不要了...”
小猫似的呻吟,终于露出可怜不已的味道。
但开了荤的男人又如何会怜香惜玉,只是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将欲望送入她的体内,以便共此沉沦。什么霜寒清
【上古仙侠】情劫(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