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时间怕是会慢,我们要等。”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折起的纸,递给许肆月:“顾总让我交给你。”
天很黑了,乔御领着人离得稍远,把这一小块空间只留给许肆月,她站在不甚明亮的灯下,手腕抖着,打开那张纸。
上面是顾雪沉的亲笔。
“月月,我没杀人,举起钢筋的时候,我想到许肆月是我妻子,我做任何事,做什么样的人,都和你紧密相关,我就不想要那条命了,谁也不配成为你的污点。”
“两次了,是你让我没有走上妈妈的老路。”
“小时候很多年里,人人说我该死,活着是隐患,说我会遗传父母的人格,其实我很害怕,我性格不好,不怎么会笑,敏感偏激,阴郁极端,就连面对你,我也总是在克制。”
“以前我以为自己快死了,所求不过是在你身边多一点时间,但病好之后,我没有一刻安心,我总在想,当年你拿着木剑来保护我,是以为我弱势可怜,如果在那个时候,你知道我下一秒就将杀人,还会救我么?”
“我有过这样的阴暗,根深蒂固扎在我的骨子里,也许终生不能像别人一样明朗阳光,跟我在一起生活,你真的不会后悔?”
“为了留住你,我装作虚弱,我想忘记那些阴影,尽力做个光明收敛的人,可走到今天,还是有人拿你的命去翻那道最深的疤,逼我把自己打回原形。”
“我不杀人,但黑暗仍然在,你亲眼见过我最不堪的样子了,那个拿着钢筋去歇斯底里施暴的,就是你认识的顾雪沉。”
“月月,你爱上我只有几个月的时间,还在热恋的新鲜里,就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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