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电梯正对着的区域似乎在装修,天花板残缺不全,墙壁是黑色,仿佛被火熏过,梯子靠墙边立着。
“麻烦,让一下。”屠斐轻轻拍前方踮脚张望男子的肩膀,男子猛回头,凶道:“你干啥拍我?”
“警察办案,让一下。”屠斐眉目冷峻,男子上下打量屠斐,眼底闪过质疑,不过还是乖乖让开,低声嘀咕,“居然是个女警察。”
“诶?来啦!”门口的陈光辉拽下白色手套,脚下踩着天蓝色鞋套走向屠斐,“我是分局的陈光辉。”
邢思博早在上次屠斐徒手逮到赖兴国的时候就跟无缘见面的陈光辉说过,那是一个黑长直的小姑娘,长得贼带劲儿。
今日一见,陈光辉理解了邢队说的带劲儿,又美又飒,“给你这个。”陈光辉递过手套和鞋套。
屠斐看着一地的水迹,接过手套和鞋套带上道谢后叫了声“辉哥”。
一声“辉哥”听得陈光辉舒坦,这比见天故意喊他大名,气人的阙宁凝好太多了,“恩,我先跟你说下情况吧。”
死者被发现是因为房间里的水蔓延到走廊,有客房人员敲门没人应,水越淌越多。
客房人员就擅自开了门,房间的地毯都被泡了,踩上去直冒水。
客房人员以为是住户洗澡时睡着了,他站在门口叫了两声没人应,走去才发现异常,吓得他赶紧报告酒店经理陶奇志,陶奇志跟上级请示后决定报警。
“死者是一个中年男子,3040岁之间,身高175左右,死前喝过酒,被发现时他身上的浴袍腰带挂在淋浴花洒的水龙头上,死者穿着浴袍倒在浴缸里,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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