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身后传来一声冷冷的斥责,“放下。”柴英卓劈手夺走相框,蹙眉道:“让你们进来,是配合你们工作,但是请你们不要乱碰我的东西。”柴英卓抽出纸巾细细擦拭,如视珍宝。
屠斐想呛声,陈光辉偷偷扒拉她摇摇头,柴英卓态度明显不及之前,“麻烦你们快点,你们有工作,我也有工作。”
两人从柴英卓家里出来交换意见,一致的意见的是:看似一丝不苟的人,太过于一丝不苟。
“他肯定有洁癖。”
“恩,没准还有强迫症。”屠斐附和,“你跟老大说,我个人意见,有可能的话,这个柴英卓贴身跟踪最好。”
陈光辉打电话给邢思博,互相通气,屠斐跟在他身后犯愁起自己负责的案子了。
林致远的交通事故案件进展极为不顺,林致远重伤昏迷,车里除了他还有一名司机,不治身亡。
肇事司机苗志文被抓后病怏怏,三天两头在医院打针,屠斐每次有心思审讯,苗志文都在医院躺着呢。
“诶!”打完电话的陈光辉突然回身喊了一声,屠斐吓了一跳,想起自己的案子毫无进展,她却每天跟着陈光辉跑来跑去,气不顺地凶道:“干啥?”
陈光辉扑哧一声,“大佬莫凶,有喜报。”
邢思博有进展,现场连番强势攻问,胡三立自己说漏嘴了。钱箱是何俊雄的,一共有两个,他拿走其中一个,里面有10万块,钱已经存到银行了。
“那何俊雄是不是他杀的?”屠斐急于听结果,陈光辉摇头,“他不承认,他说打斗时,何俊雄喝醉了,他把人推倒后拿起一个箱子跑了。”
_分节阅读_6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