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巷里。
已经带上抑制器的付丧神力气还不如普通人,被几个拿着棒球棍的壮汉前后夹击,是绝对不可能以多胜少的,所以打手们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打算先捉弄一下面前的付丧神。
“呵呵,在捡垃圾吗?”为首的男人用棒球棍不停地拍击着自己的手心,慢慢地走向山姥切国广,不怀好意地笑着说,“我来收今天的利息,怎么没见你的主人啊,付丧神?没准备好钱的话,就只好那你先抵债了,跟我们走吧。”
山姥切国广皱着眉头放下了手里的纸板,默默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在心里唾弃自己的大意。但要说他多怕面前这个装腔作势的人类,那还真没有。
虽然被唤醒后不久就失去了主人,只好跟几个同伴们辛苦地支撑一个没有审神者的本丸,可山姥切国广能接触到的人类十分有限,生活的环境也非常单纯……他对普通人没有多少畏惧,只是觉得这次可能是免不了要受伤了,肯定会给主人添麻烦……
山姥切不怕疼,但还是想要做点什么,争取不要让既要上学还要打工的主人回到帐篷还要费心去救他给他手入。他指了指脚边的废纸问:“拿那些不行吗?据说也可以卖钱。”
哈?打手们愣住了。
山姥切国广以为这些人不说话是在认真考虑他的提议,于是继续艰难地讨价还价,“虽然叫山姥切,但我……其实山姥切的仿制品,你们不介意吗?”
只是模糊知道审神者、付丧神的打手们顿了顿,以为金发打刀是害怕了在求饶。而且,他们也能看出他虽然在问他们介不介意,但自己肯定是很介意的,于是满怀恶意地踩着他的痛脚说:“介意啊,当然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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