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会嫁给一期哥成为人妻呢?机会难得,主人也把生宝宝的地方给我们看看吧。”
包丁拋出了听上去恳切的请求,手上却配合信浓一起,将审神者的小内裤脱了下来。
“大将的内裤都湿了呢。啊,这里还在流水呢。”
还没来得及出言阻止,信浓藤四郎的手指已经闯进了少女的花谷中。
短刀的手指非常纤细,并不会令她感到难过,只是他毫无章法的撩拨让有些蠢蠢欲动的女体变得更加渴望粗壮之物的穿刺,肥厚的花瓣绽放得越发艷丽……
“主人的这里,红得好像院子里的牡丹花呀。”
语毕,包丁也将两根手指插入审神者的花径,同自己的兄弟信浓来了个会师。
可短刀们的手指毕竟长度有限,浅尝輒止式的抽插只会加剧审神者对于成年男性肉棒的渴望。
审神者的胸?部的胀痛到无法忽视的地步,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要喷涌而出。
“大将吸得好紧啊,我都拿不出来了。”
信浓藤四郎在无意间摩蹭到审神者的G点,在甬道内引发了一阵深入骨髓的抽搐。
审神者简直要发疯了。就没有更大的东西能满足她吗?
“大将,包丁和信浓还没回……”
到了晚饭的时间也没见到两个兄弟,药研藤四郎料想他们还赖在执务室,便起身赶了过去。
只是他并未想到,薄薄的纸门背后,他的大将早已已经溃不成军,甚至连好好讲话也无法做到了。
“药研,我要药研,快,快来插我啊,呼呼~”
“既然大将开口了,”黑发的
等等,為什麽和短刀們說的不一樣?(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