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漂亮的冰蓝色眼睛,索性把头偏向了小径边的狗尾草。
她当然是有话要说。
少女并不喜欢同山姥切长义剑拔弩张的关系。
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山姥切国广则显得过于狡猾。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从来就没有真心实意地去认识名为“山姥切长义”的刀。
她不屑于了解他心中的骄傲与坚守,只是一味地强迫对方接纳被被的存在。自己不经意间表现出的排斥和轻视,无疑令本就人缘不佳的长义处境更加艰难……
在事情变得更糟之前小事化了是审神者能够得出的最理智的结论。
但少女显然是低估了自己的懦弱。
结结巴巴地邀请冤家散步谈心便已经将她为数不多的胆量消耗殆尽。剩下的话,无论怎么给自己打气,她都没办法撬动决绝的双唇……
哪怕是此刻,面对山姥切长义主动的詰问,一走了之的念头都始终占据着少女大脑的高地。
“嘴硬的丫头,”山姥切长义一个翻身,将少女压在了布满落叶的小径,“那就只能由我亲自审问了。”
转瞬间,二人的位置已经天差地别。迟钝的少女显然还不能适应突如其来的变化,只是茫然无措地忽闪着杏核般的大眼。
她就是这样以一副无比纯真的脸孔面对那个偽物的吗?山姥切长义顿时觉得怒不可遏。
“等等,你……你要做什么?不行,不可以摸那里的……”
一改先前的绅士做派,山姥切长义探进了审神者的裙底,没几下便锁定了花蒂的所在。薄薄的蕾丝内裤并不能阻止男人指尖的热度,粗暴又
Discrepancy山姥切長義*女審神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