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累到明当当痛。
终于,漫长的折磨人的清除行动结束。
床尾,床尾地板散落了沾满血的扎带,明当当滴着血的脚腕倏地远离肮脏的床垫。
她整个人被男人横抱起,势不可挡往外走。
但走出去谈何容易,除了警察,自己的工作人员,还有绑架犯和绑架犯的同伙,绑架犯的家人!
时郁怒不可撤,“滚!”
“时郁……”盛瑶母亲泫然欲泣,一向为长辈,被他这么对待难以承受,示弱道:“对不起,我替她向当当道歉,能不能……”
“不能!”
“时郁……”
他懒得看对方一眼,将手上的人往怀收了收,大步离去。
“时郁——”盛瑶被抓后形如困兽,红着眼瞪他,在他一个眼神不给后整个崩溃,朝着他背影大吼大叫,“我恨你,我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