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方向大步跑来。十六七的少年身子骨还没完全长成,骨架显得纤细薄弱,许是因为怕冷,脖子上还系着厚厚的围巾,底下缀着的细碎流苏耷在了校服上。
年轻的教师望着他,手指帮他捋了捋一小绺跑乱了的头发,令它们乖乖待回原位。
“怎么,”他凝视着少年仰起来的脸,“有事?”
寇冬呼吸还未完全平定,身子跟随着喘气的余韵轻微起伏。从男人的角度看过去,还能瞥见他围巾上头露出来的一小片白生生的皮肤,他抿了抿唇,神色似乎有些犹豫,终于还是点了点头,“有。”
“不过不能在这儿说,”不等男人发问,他已经飞快地补充道,“老师,我……我能跟您去您的办公室吗?”
“……”
空气中静默了一瞬。旋即,年轻的心理教师微微笑起来,重复道:“你想去我的办公室?”
寇冬那一点小动物似的直觉这会儿全都冒出来了,一个劲儿在心底冲着他又吼又叫。他咽了口口水,没有迟疑地点了点头。
“我有问题想要问您,”他轻声道,“您不欢迎?”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