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反而令他的五脏六腑悉数醒来了,如今它们几乎是在他的皮肉下高声咆哮,逼着他扔掉这层绅士的皮囊,撕开人的面具,做一只彻彻底底的畜类。
上前,撕咬,将人压在草地上——彻底遵循血族的本能。
这种念头一旦生根发了芽,便极难再控制住。叶言之微微苦笑,有些不知自己刚刚的行为究竟算什么。
分明是甜头,可却越来越令人觉着渴了。
寇冬咂了咂嘴,也品过味来,“你想吸我?”
年轻血族没回答。
寇冬想了想,从自己方才引得满厅暴乱的场景来看,自己看上去应该的确挺好吸的,也好闻。虽然他无法明确定义这种感受,但兴许跟他看见叶言之的脖子和鸭脖子时是一样的,都是口舌生津。
他贴的更近了些,有些理解不能,蹲着说:“那你就吸啊。”
叶言之:“……???”
他一下子扭过了脸,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就,吸啊?
为什么青年说的这么轻描淡写?
“吸我的血对你来说是有好处的吧?”寇冬的思路相当清晰,“之前不能吸是因为不能暴露身份,现在总能试试了吧?——刚刚我看那些鸟嘴医生,他们的血里就剩那么一丁点儿金色了,还能给管家治病。我的血里金色比他们的浓重多了,应该见效更快吧?”
“……”
这个见效更快,从寇冬口里吐出来,就好像他真是一副莫得感情的处方药,根本不知晓这对于血族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一旦开了口子,剩下的怕便是洪水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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