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不死川经历了地狱一般的三天。
这是不死川没有想过的精神折磨,不仅是无孔不入的数学题,还有封烛花式嘲讽的嘴脸。
“啊咧,那么简单的题目也能做错?你不是之前还在说小学的题目很简单吗?怎么一个鸡兔同笼的问题就不行了?拿出你的毅力来啊不死川。”
“函数太难了没有听懂?那我再讲一次……”
“发挥你的想象力啊不死川先生,几何数学我看一眼就知道答案了。”
“不死川实弥,你作业呢。”
“不死川……”
“我受够了啊啊啊啊啊!”
某个城镇的某个旅馆,深夜,不死川实弥在房间里一个人做作业的时候没忍住摔了笔。
一个成年人的崩溃来的那么突然又无声,就在某一个瞬间,比如听不完的课,消化不完的知识,和做不完的作业……
不死川实弥踹开门,路过被他搞出来的动静吓得瑟瑟发抖的旅馆人员,气呼呼:“我宁愿他打我一顿也不想这么下去了,我是柱,是剑士,学这个有什么用啊!!”
他终于下定决定要和封烛说清楚,在旅馆到处找人,才终于在后院找到两人。
锖兔和封烛在交流什么,时不时用日轮刀比划两下,神情异常认真,锖兔拔出刀尝试用二刀流的方法用出水之呼吸,第一次失败了,但是第二次有了成效。
肉粉发色的剑士手持双刀在夜色下挥舞,水流从他的刀刃上浮现又消失,即使没有靠近也能感受到那锐利的刀锋。
不死川看了一会,发现他们停下来后才猛地回神,抓紧时机走了出去:“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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