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太子身后天幕之上,第二批黑压压的箭羽已然扑来,太子顾不上与白寒露说理,一个反手,手上银抢又已舞成一道光幕,将箭羽挡在外面。
白寒露笑了笑,似对这场杀戮毫无兴趣,双腿在马肚上轻踢两下,绕过太子,策马便要离去。
众人自顾不暇,便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往方才上山的路上的去。
然,便也是这一个动作,外人看来或觉得稀松平常,但身在战场中的人却个个心惊不已:
那些箭羽,随着白寒露一步步往前,竟似长了眼睛般,半分不往他的位置射。
那般精确,其使箭之人必定是顶尖高手。
眼看着白寒露绕过太子一行,回到方才上山的路上,太子忽的大吼一声:“白寒露,你给我站住!”
白寒露竟还真站住了,勒马,回头:“太子殿下,要杀你的人既不是我,也不是轩国。”他笑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到了阴曹地府,可别把仇人弄错了!”
说着,他也不再理会太子赤红的眼,只“驾”了一声,骑着骏马一身白甲往山下驶去。
不是轩国?!太子心里顿寒了几分,不是轩国的话,那么,便必然是西凉!若是西凉,若是西凉……
便是这种生死关头,他来不及多想,第三波,第四波的箭羽已然疾驰而过。
每一箭,其劲道之大,在射了两轮后依然丝毫不见削弱,抵挡那些箭时,便不得不使出内力。
人的内力,并非源源不断,取之不尽。太子一个不察,一口气没提得上,速度也不过慢了半分,一个疾影闪过,余光中便看左肩位置稳稳插着一支箭羽,剧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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