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还未深究,就被打断了。
景樊说:“流血了,不过还好不严重。”
敖然忍不住翻了白眼,当然不严重,我刚才就说了没事呀,老子再怎么智障,也不会把舌头咬掉的!
想起刚才的事,敖然顾不上舌头疼呜哩呜啦的问道:“刚柴赖个大爆炸是你弄的吗?”
景樊说:“嗯。”
敖然问:“仅仅是一招吗?”
景樊:“是。”
敖然震惊了,亏他在掌握了敖家剑法的时候还有点沾沾自喜,毕竟他刚弄秃了一片竹子,但现在和主角比起来,他那就是小巫见大巫呀!人家一炸,直接炸了一片温泉。
敖然追问:“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爆发力?你们景家的内功心法这么厉害?”
敖然问的急切,他很好奇景樊是怎么做到的,毕竟他刚对敖家剑法刚有点了解,却又卡住了,很想要突破,他并不是急功近利之人,相反的,他偶尔会比较懒散,觉得什么事中庸就好,不必非要做到极致。
但此刻作为一个被社会主义科学文明熏陶二十多年党员,他再淡定也无法对这种类似于武功内力的心法失去兴趣,也许过段时间他会不再这么热衷,但现在二十多岁的敖然像个中二少年一样充满了好奇心,无法释怀。
这样的好奇心被景樊如寒冰一样的面色给浇了个透心凉,敖然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后面却是石壁,退无可退。可是随着他的后退,景樊向前进了一步,暗沉的双眼盯着他,一只手抓在他的肩上,死死地扣着,虽然没有到疼的地步,但敖然却觉得自己绝对无法挣脱。
“你对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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