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人也咳个不停。
景襄看他这副凄惨的模样,也湿了眼眶,喉头哽咽着喃喃:“敖然,疼不疼呀。”
景梓在一边虽未说话,但也是一脸担忧和歉疚。
好在敖然现在看不清,也省的去安慰他们了。
景樊把了会儿脉:“还好,不是剧毒,回去开些解毒药就好。”
景梓问道:“那这眼睛无事吧?”
景樊摇头:“应该没什么大事,不过这眼泪是要流几日了。”
两人纷纷松了口气。
一边的琅茶也担忧的问:“敖公子还好吗?”
景襄有气正无处撒,恶狠狠道:“关你什么事!都是你害的!走开!”
景樊只道:“走吧,回客栈。”
景襄朝琅茶哼了声,转身就走。
可怜敖然一个内心近三十岁的大男人又被景樊抱着走,那药毒性虽不强,但这够呛,吸了一嘴,这会已经迷迷糊糊了。
景樊出了齐顺斋,微微偏头,看向身侧的黑暗处,眸色暗沉,那隐在夜色深处的人影微动,快如闪电,朝着刚刚踉跄而逃的赵张二人掠去。
第六十九章
几人急匆匆地回了华乐庭,掌柜一见景樊进来就迎了上来,正欲客套却被景樊打断:“准备些清水,派个人去药房抓些药,方子我马上写给你。”
那掌柜急忙哎哎应下,来不及吩咐别人,自己就匆匆忙去打水了。
景樊这边刚将敖然放在床上,那掌柜就端着清水进来了。
景樊扶着敖然趴到床边,撩了清水一遍一遍地给他洗眼睛,又对着景梓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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