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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之被迫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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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估摸怕是不光万春草发挥作用了,他应该还发烧了。

    景樊看着脚边的人气喘吁吁,颇有几分苟延残喘的模样,这人从前死的时候好像也是这般,不过也有不同,那会儿应该比这还惨,哭得鼻涕眼泪横流,腆着一张脸,恐惧与谄媚交错,一句句毫无底线和骨气地求饶脱口而出,声嘶力竭,就像茅厕门口的一滩烂泥,让人恶心又憎恨。

    可现在却有些不同,很狼狈,却平淡的很,看着应该很难受吧,露在外面的皮肤发红,眼角更是红透了,看着明明是难受得想落泪模样,却硬是没有一滴泪,更没有求助和畏惧,恍若一切遭遇不过是一场平常事。

    景樊缓缓蹲下,手想伸过去,却又忍了,他现在还不想杀他,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内力,一不小心把这人捏死了。

    离得近了才发现确实够凄惨,今日的头发应该是他特意问他讨要的那个丫鬟梳的吧?没有全梳上去,留了一部分自然垂着,现在已被蹭得乱七八糟,最底下还被削得参差不齐。

    一身白衣不是血迹就是泥污,凌乱的挂在身上,隐隐还有几道伤口,看着有几分苍白和无助。景樊记得那时他好像件穿了身金黄色的富丽长袍,若单单站着,还有几分贵气,但他却要跪着,还一直磕头,就显得有些庸俗了。

    不过现在,他似乎很少穿那些显得华丽富贵的衣服了,总是简单无奇的纯色长衫,或青或白,没有绣花,没有装饰,明明就是这张脸,就是这个人,却又截然不同,没有曾经的傲慢与无知,也没有色厉内荏和贪婪懦弱,如今却是冷静而又沉着,总是带着笑,有时浅,有时深,却总是能让周围都亮起来,像是一个稳重的大人,但偶尔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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